一、梅卡曼德(雄安)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
1、梅卡曼德(雄安)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
9月1日,梅卡曼德(雄安)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梅卡曼德”)正式登陆港交所。刚一开盘,这家智能机器人组件供应商市值超过120亿港元。
在清华校友邵天兰等人的带领下,梅卡曼德把感知、决策、规划和操作能力拆成标准化、通用化的“眼、脑、手”,装到不同形态的机器人上,最终成为“具身智能眼脑手第一股”。
此次IPO,他们引入的9家基石投资者累计认购1.86亿美元,Baillie Gifford、泰康人寿、Jane Street、Invus、Ghisallo、NGS Super Fund、比亚迪、瑞华投资和易方达等悉数在列。
从成立到上市,邵天兰和团队走了十年。
在持续陪伴中,红杉中国、华创资本、启明创投、源码资本、IDG资本、英特尔、美团、德联资本、伽利略资本、雄安基金、中金资本、天创资本、Coatue、GIC等,也终于迎来了收获时刻。
2012年,他从清华大学计算机软件专业毕业,并在3年后拿到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机器人学硕士学位。
此后,邵天兰又在KBee AG担任工程师,从事机器人研发。
在德国学习和做机器人时,一个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个七八人的研究生团队,可能需要花一周时间编程,才能让机器人完成一项在人看来用一两句话就能讲明白的任务。
当时的工业机器人并不缺机械执行能力,真正限制它们的是对人工编程、固定逻辑和复杂工程实施的依赖。
环境、物体或者任务一旦改变,往往又需要专业人员重新调整。
2、这件事逐渐改变了邵天兰对机器人的理解
与其再造一个新的机器人本体,擅长做机器人传感、感知、规划和决策的他,更想解决机器人“不会看、不会想、不会自己规划”的问题。
2016年前后,AlphaGo、计算机视觉技术进步和国内创业热潮,为创业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时间窗口。
正式创业之前,他还专门去了上海、深圳走访潜在客户,了解机器人市场到底需要什么。
抱着通过人工智能技术让机器人变得更智能的想法,邵天兰与付翱、丁有爽等清华校友于2016年9月成立梅卡曼德,并最终将全球总部设在雄安新区中关村科技园,实现了双向奔赴。
“我们从事的是面向未来的产业,而雄安是一座充满未来感的城市。
” 邵天兰直言,雄安有完善的人工智能产业规划、丰富的科创要素资源、人才友好政策以及优良的营商环境,能为梅卡曼德的发展充分赋能。
对梅卡曼德而言,核心团队刚好覆盖了研发、产品、应用和前沿研究几块最关键的能力。
邵天兰负责将机器人能力变成产品方向,付翱熟悉机器人应用和现场部署,丁有爽承担产品研发。
至于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及德国国家工程院院士张建伟,会以创始技术顾问兼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在多传感器和多模态等方向提供支持。
二、并在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上亮相
1、并在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上亮相
他们首先从机器人“视觉”和“规划”入手。
2017年,第一代Mech-Eye工业级3D相机、Mech-Vision机器视觉软件和Mech-Viz机器人编程软件成型,并在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上亮相。
到当年年底,梅卡曼德拿下第一个客户。
但有了客户后,更难的问题也出现了。
制造业不是一个需求高度统一的市场,不同工厂的工艺、物料、设备和现场环境都不一样,邵天兰把它形容为,“远看是个万亿市场,近看是一万个一亿的市场”。
于是,邵天兰开始长期泡在工厂里,成为公司的“一号客服”和“最大的产品经理”。
在他看来,机器人行业大量工作都藏在细节里,真正困难的不是服务好一家客户,而是高效率地解决大量客户各不相同的问题。
这也逐渐改变了梅卡曼德做产品的方式。团队把一个个客户现场出现的问题拆解、归纳,再把可以复用的能力重新装回产品里。
一个项目留下来的不只是收入,还要让下一次遇到类似问题时少做一点定制。
2、供应链与客户服务等问题成为新的挑战
到2021年,这套方法迎来一次大的考验。
梅卡曼德进入“千台阶段”,自有高标准制造工厂投入运营,深度学习软件Mech-DLK推出。
销量起来以后,供应链、算法适配、现场调试、客户服务等问题成为新的挑战。
不过随着产品实现稳定地大量交付,这家公司除了扩大海外业务,还推出Mech-GPT多模态大模型及Mech-Hand仿生五指灵巧手等产品,将能力进一步向“眼-脑-手”的具身智能组件体系延伸。
一个从清华走出的机器人创业团队,就这样从德国实验室里的一个编程难题出发,跑过一座座工厂,最后成功敲开港交所的大门。
创业过程中反复遇到的工厂难题,不仅影响了梅卡曼德怎么做产品,也决定了这家公司后来要做成一门怎样的生意。
传统工业机器人面对位置固定、流程固定的任务并不陌生,但当货物随机堆叠、互相遮挡,或者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样时,机器就需要先“看见”,再识别目标、计算位置并规划抓取路径。
围绕这个过程,梅卡曼德让Mech-Eye工业级3D相机负责获取空间信息,Mech-Vision机器视觉软件识别目标,Mech-Viz机器人编程软件完成路径规划。
除了机器人抓取、分拣、拆码垛和上下料等,这家公司还把3D视觉延伸到检测与测量。
通过3D测量设备和软件等产品,他们帮助客户发现表面缺陷、尺寸误差和装配错位。
三、除了会考虑产品是否好用
1、除了会考虑产品是否好用
不过对客户而言,除了会考虑产品是否好用,还希望系统能够快速部署。
传统机器人系统大量依赖非标设计、固定夹具、人工编程和专业工程人员,导致一个机器人自动化项目从设计到建设,可能需要数周甚至数月。
最终,梅卡曼德选择把产品能力做成标准组件,让不同品牌和形态的机器人都能调用。
他们做的事情可以简单理解为,把原本依赖工程师逐个项目编程和调试的能力,逐渐沉淀成可以重复使用的硬件和软件组件。
真正被压缩掉的,是过去隐藏在机器人背后的大量工程工作。
据招股书披露,梅卡曼德提供的标准化传感器和通用软件,完成安装、配置和调试工作可以被压缩到数小时至数日。
部署越简单,同一套产品就越有机会跨客户、跨行业复制,从而产生众多商业价值。
于是我们能看到,梅卡曼德绝大部分收入来自标准化硬件和软件产品销售,主要通过系统集成商进入客户现场,同时直接服务部分大型企业。
当标准产品开始大量进入工厂,商业结果也随之出现。
2、并在2026年第一季度达到1.07亿
通过与宁德时代、比亚迪、美的和富士康等达成合作,他们的产品在全球部署超过27000台,被用于汽车、新能源、消费电子、物流等数十个行业的客户的生产及运营流程中,并逐步向服务业及家用领域延伸。
梅卡曼德的业绩同步实现快速增长。
翻看招股书,这家公司的收入从2023年的1.81亿元增至2025年的3.89亿元,并在2026年第一季度达到1.07亿元。
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毛利率从2023年的39.1%,提高到2025年的64.6%。
这些数字说明,他们已经从技术验证走进真实销售和规模交付,而当年试图解决的碎片化工业需求,正在被转化成一门可以跨客户、跨地区复制的产品生意。
虽然规模起来了,但梅卡曼德的盈利还没有跟上。
在研发持续投入及赎回负债账面金额变动等因素影响下,这家公司2025年净亏损约3.6亿元,同期调整后净亏损约1.09亿元。
面对具身智能带来的巨大机会,他们选择积极布局。
2025年,这家公司推出了包括Mech-GPT多模态大模型及Mech-Hand仿生五指灵巧手在内的新一代具身智能“眼脑手”组件,进一步解决自然语言理解、泛化和灵巧操作问题。
过去那条从技术到产品、再从产品到规模收入的路,梅卡曼德正在新一代具身智能组件上重新复现。
四、让我判断它未来有比较大的通用性的前景
1、华创资本一路见证并陪伴梅卡曼德成长
用邵天兰的话来说,他们不迷信天才,不指望奇迹,只相信一拳一拳、一步一步,就能让机器人的智能再上一个台阶。
最早的一笔钱只有400万元,由伽利略资本在这家公司成立当月投出。
到了2017年4月,他们又完成2000万元Pre-A轮融资,领投方为华创资本,伽利略资本选择跟投。
作为早期老股东,华创资本一路见证并陪伴梅卡曼德成长。
让华创资本管理合伙人吴海燕感慨的是,历经十年深耕,梅卡曼德从一间办公室起步,最终成长为全球知名的物理AI与具身智能企业。
据邵天兰回忆,“华创资本投资我们时,梅卡曼德成立不过才半年,没有任何客户,完全成型的产品也很少,但他们在非常早期的时候就认可了我们。”
2017年10月,德联资本也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
随着第一代产品进入真实工厂,投资人对梅卡曼德的判断开始从技术走向产品。
当人工智能在物理世界中的应用处于产业化早期时,启明创投于2019年3月果断拿出4200万元,独家投资了他们A+轮融资。
在启明创投主管合伙人周志峰看来,梅卡曼德创始团队既有技术愿景,又坚持以产品引领市场,“他们的创新不止于用深度学习技术赋予机器人环境感知能力,更在于以全栈AI软硬件构建机器人大脑,打通环境感知、智能决策与机械臂执行的闭环,使其能自主完成大量传统方案无法实现的制造业、物流非重复性复杂作业,用技术和产品创造了需求数量级提升的增量市场。
”
紧接着,英特尔、红杉中国也陆续投资了这家公司。
从2020年首次投资梅卡曼德算起,红杉中国连续投资了他们4轮,上市前是这家公司最大的机构股东,持股比例达到13.63%。
那个时候,智能机器人还远未形成今天的行业共识。
在梅卡曼德处于标准产品持续研发且产品在多行业真实场景中加速验证和复制之际,源码资本也于2020年投资了他们。
当时源码资本关心的是:AI与机器人结合是否会成为明确的产业方向;
以机器人大脑为核心,将感知、视觉和规划能力做成标准化产品,是否能够跨行业、跨机器人本体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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