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山东AI融资正在赶来。 恒远科技B+轮融资过去还不到半年时间,全新AI产品便在德国汉诺威高光亮相,在工业AI圈引发关注。投资人的目光随之而来,已有多家投资机构关注恒远科技的后续动向。 趁此节点,我们在山东烟台见到了恒远科技掌门人——张永文,一位80后博士,早年职业生涯贯穿于富士康、西门子等巨头,直到2016年他带着多年的制造业经验投身创业,一手创立恒远科技,致力于用工业AI赋能装备制造业。 十年深耕,恒远科技从烟台一隅走向全国,在北京、西安、成都、太原、沈阳等地设立子公司,并在西安、成都双城布局研发中心,汇聚百余名AI人才,专注人工智能理论、方法及工具的原创性研究,构建起多点协同、纵深辐射的全国版图。 凭此布局,恒远科技崛起为工业AI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至今身后聚集一支长长的投资人队伍。透过这一幕我们看到,工业AI的分水岭正在到来。 复盘十年创业 熬过低谷,拿下500家客户 张永文将自己称作是一个“天生的创业者”。 张永文1983年生于西北小城,上大学才首次走出家乡。大学读机械工程专业,从此踏入工业制造领域。毕业后,他便进入富士康集团录用,担任工艺工程师。 在富士康工作四年后,张永文转身进入了西门子集团,虽然依旧是出任工艺专家,但他深切体会到了定位不同。相比之下,富士康是大规模制造,西门子则是世界级高精密制造。正是在这里,张永文对德国提出的“工业4.0”进行了系统研究,并接触到了全球化经营理念。 多年奔走在工业制造一线,张永文目睹着数字化为行业带来的种种变化,心中也萌生了一个信念——中国工业软件不能永远做追随者。于是,他将创业的目光瞄向了装备制造业,恒远科技也在2016年应运而生,面向大型装备制造,提供工厂级与产线级的工业智能化服务。 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创业选择。装备制造业具有非常典型的“三高两长一难”特征:订单高度定制、设计与供应链高度复杂、制造过程高度离散、生产制造周期长、产品生命周期长、数据集成和治理难。显然,这是工业赛道里门槛最高的领域,开展工业智能化难度颇高。 但对于张永文而言,背后的逻辑很简单:“要做就做最难的事,在最难的地方建立标准。只有这样深入整个装备制造业,核心壁垒才会足够强。” 只是这意味着,恒远科技所面临的挑战非比寻常。张永文清楚记得那是在2019年,当时还在孵化器内办公的恒远科技品牌知名度并不高,来自装备制造的订单寥寥可数,导致企业内部也出现一些分歧:初心和生存应该怎么选? 最终张永文果断拍板决定,给销售团队定下红线:谁拿装备制造以外的行业订单回来就罚款。他对投资界坦言,“当时只有一个信念,哪怕公司暂时不赚钱,也绝不碰装备制造以外的行业。” 在他看来,服务其它行业虽然能拿到一些订单,但是企业产品的验证路径将发生变化,为之付出的时间成本很高,大部分精力被分散掉,恐怕会离当初的目标越来越远。最终,团队咬牙坚持渡过了难关。 此后,恒远科技业务发展驶入了快车道,正当团队锚定更高的营收目标寻求突破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彼时正值2023年疫情刚刚结束,团队原本预计市场环境会有大幅好转,但没想到现实恰恰相反,客户需求疲软,订单增速远不及预期。 而恒远科技此时已在业务方面配置了大量资源,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张永文压力倍增,这使他第一次感受到,创业是一项充满未知因素的事业。恒远科技果断调整战略方向,将重心锁定在产线级工位效率的提升上,并由此推出了“产线大脑”这一核心产品。随后,经过内部梳理与业务聚焦,公司迅速回归增长轨道,订单规模也在2024年成功突破1亿元。 时至今日,恒远科技已在装备制造领域服务超过500家客户,当中不乏中国航天、中航工业、中国船舶、中国兵器、中国航发、国家电投、太重集团等“大国重器”,并承担3项国家级重大科技项目,参与2项国家标准制定,实现了从数据采集、边缘计算、协同制造、智能决策的全链路贯通。 回顾十年创业路,张永文直言自己一直保持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状态,即便是聊到企业取得的这些成绩,在他脸上也看不到太多兴奋的情绪。“当你前期付出的努力足够多,好的结果自然是水到渠成。” 重新定义工业AGI 从同行看来,恒远科技敏锐地抓住了这波席卷而来的AI浪潮。 时间回到2024年,这是恒远科技的“AI元年”,发布了首款AI产品“产线大脑”;一年后,又推出了智能体统一交互与协同管控平台“AI工作空间”。与此同时,恒远团队内部也早早开启了全员AI赋能培训。担心掉队的张永文,还攻读了西安交通大学相关专业的全日制博士。 但张永文也十分清楚,前述的这些产品缺乏统一的AI底座,放在一家装备制造企业里,只能解决单点问题,而企业需要的是一个运作完整的工业智能系统。 于是,在今年4月的汉诺威工博会上,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出现了:一群欧洲工程师围在恒远科技展位的一块屏幕前,屏幕上的系统正在自主推理一个从未排产过的新订单——没有预设脚本和人工干预,调取了物料约束、设备状态、工艺逻辑,在几十秒内给出了可落地的排产方案,整个过程一目了然。 背后的答案,是一个名为“H4 OntoX”的AI原生本体驱动的工业大模型引擎:以OntoPlantOS为底座,搭载OntoLink物联智能、OntoPlant业务智能、OntoMind数据智能三大套件,覆盖“感知-分析-执行”的完整链条。 在张永文看来,传统工业AI在过去走了不少弯路,首当其冲的是流程固定化。把最佳实践编码成标准流程的逻辑,在上世纪末是百试不爽,但如今装备制造业进入“多品种、小批量、快交付”的模式,对高效柔性换产的要求极高,过程中不断会有新变量产生,再用固定系统去处理本身就是悖论。 此外,随着工厂生产管理的环节愈发增多,工业智能场景更加碎片化,而传统工业AI只是专才,只能针对单一场景解决问题,一旦换一个场景立刻束手无策。 即便是通用大模型爆发,却也无法在工业赛道里立足,原因在于其底层是概率模型。例如,让大模型分析一批轴承的质量数据,虽然给出的结论看起来有理有据,但却在物理上不成立,因为大模型并不知道这一材质的轴承在这个温度下的扭矩范围,最终实际结果只能是产品报废。 那么H4 OntoX为何能够脱颖而出?这离不开恒远科技过去十年的积累——深度服务数百家行业龙头,在数千个真实场景中,将数万名工程师们数十年的排产逻辑、工艺诀窍与异常经验,凝练成结构化的工业本体模型。它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工具,而是从真实制造中长出来的认知系统。让它运转的,不是某一条产线的脚本,而是十年间几百家工厂、几千条产线共同沉淀下来的工业常识。这种在产线土壤里生长出的认知能力,是其他系统难以跨越的。 张永文强调,所谓的本体是对真实世界因果关系的结构化和表征化,是把物理产线上真实的设备、物料、工艺,以及它们之间的约束关系和因果链条,抽象成可被机器推理的认知框架。 由此一来,H4 OntoX一方面消除了AI幻觉,给通用智能装上工业常识的骨架。当产线出现新异常,系统不是基于概率给出“可能性”,而是基于因果链给出“确定性”,让每一步推理可追溯、可信任、可执行。另一方面,H4 OntoX可以将能力泛化,即把一个人的认知,转化为整个组织的资产。 换言之,H4 OntoX定义了一个新品类——工业级通用AGI引擎。更关键的是,这个系统是“活”的。当业务变化,动态建模跟着变;老师傅的经验,自动沉淀成“数字员工”的技能;下一次换产、异常处理,数字员工可以自主完成工作。同时,新客户上线即训练本体,意味着客户越多,引擎越强,壁垒越深。 张永文将这称之为“活态自主”,“标志着制造系统可以像生命体一样,能适应、能认知、能进化,伴随着工厂中每天出现的新变量,能够实时调整迭代。”复盘下来,恒远科技完成了工业AGI从“能说”到“能做”的关键一跃。 投资人云集 山东国资押注AI潜在独角兽 回顾以往融资历程,恒远科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鲜少与投资人接触。 这背后是一个主动选择的结果。张永文坦言,虽然当时受限于地域资源,作为初创公司确实缺少融资渠道,但更重要的是企业内部形成了一个共识——在没有好产品和成熟案例的前提下,融资时机并不成熟。 转折点在2019年出现。彼时恒远科技蜂巢工厂H1刚刚入选工信部“工业互联网优秀案例”,由此进入投资人的视野之中。而恒远科技当时办公的孵化器隶属开创集团旗下,开创集团董事长周伯虎也因此早早注意到了这家企业,恒远科技获奖后更坚定了他的投资信心,果断投出了第一笔数百万元的Pre-A轮融资。 完成投资后,周伯虎对张永文说的一句话令他至今记忆犹新:“周总让我放手去做,要坚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同时要主动走出去,找够100家投资机构,总会有伯乐出现。” 很快,投资人开始排队赶来。 2021年3月,恒远科技宣布获得梅花创投数千万元A轮融资。聊起这笔融资,张永文透露契机源于疫情期间的一场线上路演,当时有多家机构都对恒远科技表示出投资兴趣,其中梅花创投成为最快出手的那一家。 马不停蹄,恒远科技又在同年11月获得数千万元A+轮融资,由达晨财智领投,梅花创投跟投。在这轮融资中,达晨投资团队的专业性给张永文留下了深刻印象。达晨财智多位合伙人曾先后来到恒远科技考察,同时达晨团队还对恒远科技的客户进行了走访,验证产品能力。 “达晨找了一家第三方咨询公司,共同研判我们公司的发展空间。这种严谨的态度,本身就是对我们的一种激励,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更坚定了我对公司未来发展的信心。”张永文感慨道。 随后,山东国资也来了。2022年6月,恒远科技完成5000万元Pre-B轮融资,新引入国资背景的源禾资本、华实投资,老股东达晨财智再度加持。 时隔半年,恒远科技又获得亿元级B轮融资,由毅达资本、烟台国丰投资控股集团、烟台业达经济发展集团等投资。紧随其后,东营财金投资集团及烟台正海投资也
山东,诞生一家AI黑马恒远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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