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划重点KeyPoints(ID:huazhongdian123),作者:林易,编辑:重点君,创业邦经授权发布。
近日,红杉资本2026 AI峰会在硅谷低调召开。全球顶尖大厂核心骨干、硅谷风投风向标与顶尖科学家齐聚一堂,深度探讨了AI的最前沿动向。
在过去的两三年里,整个硅谷绝大部分的精力都在干一件事:卷大模型参数,拼跑分基准。但到了2026年,这套逻辑彻底翻篇了。
现如今,AI带来的最大震撼,不再来源于某个新模型的发布,而是底层技术红利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人们的日常生活与真实工作疯狂溢出。
Andrej Karpathy与各大厂核心负责人在现场达成了一个核心共识:大模型正在越过软件层面,疯狂抢夺物理世界的执行权。
在这场大洗牌中,市场正在发生三大维度的剧变:
1. Coding被基本解决:代码边际成本趋向于零,AI生成代码从辅助补全转向自动化全盘接管。
2. AI开始探索物理规律:AI不再局限于屏幕内的文本与像素,具身智能开始学会物理逻辑,以世界模型为底座的机器人和自动驾驶技术迎来了破局点。
3. 算力已被大厂垄断:大厂可以利用算力规模不断套利,并用未发布的最新模型驱动新一轮创新。
随着市场的改变,旧有的商业模式与组织形态也正在被重构。创业者需要把握服务即软件的新商业模式,在巨头垄断迈向一人独角兽时代。同时,当执行工作被机器以极低成本代劳时,人类真正的核心护城河也更加清晰,不可外包的理解力、顶级的审美品位以及真实的人际连接,将成为AI时代最稀缺、最不可替代的特质。
Coding被基本解决
代码通胀时代:别自己写代码了,去当调度AI的包工头
如今,AI辅助编程已经越过了你写一半它补一半的旧时代,智能体现在能直接接管一整个开发工作流。
在峰会上,Claude Code之父Boris Cherny 表示,他在2026年至今没有亲手写过一行代码。他所负责的代码库中,100%的代码由模型生成。在产能的极值测试中,他曾创下一个人一天内合并150个代码合并请求的纪录。
这种效率的跃升来源于工作方式的彻底颠覆,Cherny详细拆解了他目前的开发流:
他的大部分工作是在手机上完成的,Claude后台常驻着数百个并行运行的Agent,并大量使用循环(Loops)机制,通过设定定时任务(Cron),来调度一个可重复运行的工作。
这些数字劳工不仅能编写功能代码,还在后台自动修复CI的报错、自动处理分支的代码冲突,甚至每30分钟抓取Twitter上的用户反馈进行聚类分析。
Cherny将这种工作模式比作1400年代欧洲印刷术的诞生:过去,软件开发就像中世纪只有少数人掌握的读写特权,而现在,代码生成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在这个范式下,传统程序员手写代码的核心身份被解构了。未来的工程师不再是砌砖的工人,而是成为了调度数字劳工系统的包工头。
在Anthropic内部,工程经理、产品经理、设计师甚至财务人员,都在通过指挥智能体直接产出代码。而当写代码不再是门槛,跨学科的人才便可以直接越过技术鸿沟,掌控业务层面最高的产品定义权。
中间层正在消失:Software 3.0的降维打击
既然写代码的门槛没了,那么软件本身的形态也要被重新定义。Andrej Karpathy在峰会上提出了Software 3.0理念,指出大模型正在以端到端的方式,吃掉过去20年科技界积累的软件中间层。
Karpathy用一个生动的个人项目“菜单生成器”解释了这种底层架构的坍塌。如果用传统的开发模式,做一个识别外语菜单并生成菜品图片的App,你需要走一套极度冗长的流程:搭建Vercel部署环境、构建前端UI、接入OCR字符识别接口、编写中间层业务逻辑、调用图像生成API、存入数据库、最后返回前端渲染。
但在Software 3.0时代,Karpathy发现,这个App根本就不该存在。他只需要把菜单照片直接扔给最新版的大模型,附带一句指令调用工具,大模型就能直接在原图基础上,把外语翻译好并渲染出实物图。
整个过程里:没有前端、没有后端接口、没有数据库,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应用程序。
过去二十年,硅谷建立了一整套围绕API、状态管理和UI框架的庞大生态。这些中间层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让人类开发者能分工理解复杂信息。但大模型不需要这些人类可读分散信息,它直接消化庞大的上下文并输出最终结果。
这意味着,大量仅仅是在拼凑工作流、缝合API的传统软件公司,他们的技术护城河正面临被大模型端到端直接抹平的降维打击。
不能只依赖Vibe Coding,专业团队需要转向智能体工程
尽管代码生成的下限被无限拉高,Karpathy仍发出警示:在真正的商业运转中,完全靠随意的Vibe Coding是行不通的。专业的开发团队必须转向智能体工程(Agentic Engineering)来保证产品质量和安全的上限。
Karpathy指出,大模型目前最危险的特质是参差不齐的智能。AI能在几分钟内重构十万行的企业级代码,精准找出其中潜伏的安全漏洞。但如果你问它“去50米外的洗车店是该开车还是走路”,它可能会基于字面逻辑一本正经地回答:“距离很近,建议走路去洗车。”
大模型在拥有明确规则的领域(如代码语法、数学计算)像个神通,但在缺乏数据覆盖的日常物理常识上却又像个巨婴。
因此,专业工程师绝对不能完全放权,而是要把智能体当成一个不知疲倦、记忆力超群但偶尔会犯蠢的超级实习生。人类工程师的职责,必须死死把控住三条底线:
系统的总体架构设计绝对不能乱。
产品的终极审美品位必须由人来定。
绝对不可逾越的安全与权限边界必须由人来锁死。
当所有人都能轻易生成代码时,代码本身就不值钱了。真正稀缺的,是能够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AI系统中,能构建出极具稳定性与商业价值软件的系统包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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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创业邦-最新资讯,2026-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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